野百合也有春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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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可知道我愛你想你念你怨你深情永不變
難道你不曾回頭想想昨日的誓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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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，我記得，但，那不是我心甘情願發的誓。「活著，咱們一起活，要死，便一起死！」，我當然願意與你同生共死，大哥，但是我想聽你喚我的名字，靈兒也好、素素也好，我不希望永遠聽你叫我靈姑娘或是二妹。我知道你定肯為我捨卻性命，但那只是你江湖豪傑的義薄雲天，卻不是癡心男兒的柔情萬丈。

莫說我貪心，有哪個女子，不想與心愛的人兒鞍轡並騎，遊歷天涯。現在你會帶著我，但是你心中念茲在茲地，是為我找戶好人家，讓我安身立命，而你，也將再度孤身上路、行蹤縹緲。我做不到啊！要我離開你，留在不知名的某處，從此再也沒有你的音信。我過著安穩的生活、有人好好照顧，這樣你才能安心，我懂，但是我受不了沒有你的孤單日子，我不想往後一世人被濃重的思念與寂寞圍繞裹覆 …… 這些，你也都懂嗎？

「小妹子對情郎　──　恩情深
　你莫負了妹子　──　一段情
　你見了她面時　──　要待她好
　你不見她面時　──　天天要十七八遍掛在心！」

王大叔常常唱的這支曲兒，你一定記得吧！我知道你記得的。每回他唱起，我知道他在笑話我哩！背對著你的我僵著身子，總不敢回頭覷你一眼，不是怕你見著我臉上的紅暈，而是我不敢碰觸你因為思念而變得更加深邃的眼睛。

我很清楚，讓你天天十七八遍掛在心中的，是另一個姑娘 ……

我想這是最好的結局了，你不必因為沒給我找到個好歸宿而心懷愧疚，我也不必經歷相思的甜蜜煎熬。只不過，打明兒個起，我便再不能陪伴你身側了，往後，你就得自個兒照看自個兒了，你行的，我相信。別怨我呀！不都是你的不是嗎？每回你答允我的，可總沒做到，當日洞庭湖畔白馬寺你我初見面時是這樣，進了北京城裡是這樣，這會兒還是這樣。有時候，你該學著信任我，別總任著自己的性兒衝闖。

俯下身，我的唇吻上你的傷處，要乖乖地、可別動彈，別怕，是因為麻藥的關係你才沒有感覺，我會輕輕地吸，而且毒血沒有那麼難以入口的，很快就會過去了，我不會有太大的痛苦，你別擔心。

「碧蟬毒蠱和鶴頂紅、孔雀膽混用，劇毒入心，無法可治」，師父的確是這麼說過的，不過你別放心上，一切有我呢！這點兒毒可傷不了你，師父怎會知道，我肯這樣為你 ……

你會這樣喚我嗎？素素~~　素素~~　素~素~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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彷彿如同一場夢　你我如此短暫的相逢
你像一陣春風輕輕柔柔吹入我心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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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程靈素@飛狐外傳

2002-07-08 20:56:41 交換日記